Wednesday, May 18, 2011

Blogger伺服器壞了三天

*我在奇怪的半夜中亂七八糟地醒來,那種完完全全,既不是黑也不是灰不在模糊地帶地,眼睛睜開你覺得理應當是白晝了的那種。我沒有事情可以做,只好拿了鉛筆開始胡說的紙上作業。

在過去的十天裡,我喝極大量的咖啡,抽極少的香菸,在醒著與睡著的交界裡,我大概染著粉紅色的泡泡頭,反面戴著正面的面具,手上抓著一整疊的再生紙,我持續流著鼻水。感冒,不,是過敏季節的來襲,時序是五月,春天像是啪一下的張開眼睛便降臨似的,我的心底卻荒涼,安靜地像是地底下的墓穴般,那裡葬著你的身體,和書籍,地上我替你種了很多奶油花,隨風搖曳它們都很高興。

自從喪失對時間流逝的感覺-其實也不是那麼壞的事,對我而言每天都是末日光景。城市在我眼前崩塊,文明所謂語言被支解,只剩下蟲子的翅膀拍打嗡嗡嗡嗡嗡嗚嗡嗡在空間徘徊著。

我卻怎麼樣都無所謂了。雖然,我呢,絕對不是個脆弱的人,儘管我也不足夠堅強。

Thursday, May 5, 2011

la tarte aux pommes



明天要去多倫多,直到裡拜六才會回蒙特婁。這個假期大部分的時間好像都花在做新料理,電影,到處逛蒙特婁的博物館,加拿大總統大選跟畫新的川普碎念日記(沒有掃描器所以還沒辦法公布)時間一下子就過了。

我一邊看著烤蘋果的食譜(不是上面出現蘋果派)一邊跟皮耶聊天,我說我覺得最近以來自己好像越來越有主婦式的傾向,雖然我從以前就很喜歡逛超市,五金行跟IKEA一類的家居用品店,還喜歡寫家計本,擬支出和旅行計畫,不過皮耶說這不應該算是主婦式的傾向而是我心智變老了,尤其我一個人住在蒙特婁,凡事都得靠自己解決使得我開始對於大人才需要在乎跟承擔的責任類的事情產生興趣。

好像我只是在玩扮家家酒一樣,有點沮喪又覺得他講的很有道理。總之,每次要出門遠行前我都失眠,這次也不例外,晚上12點半是該關機去睡覺了。最後講一點點我在川普日記裡開了一塊手繪食譜的專區,想到有點久以前答應費城要畫的手繪食譜總算沒有食言(但也拖有夠久的),希望九月就要遠行去法蘭西的她到時候可以派上用場。

晚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