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September 19, 2009

甜美的剎那

星期五的早晨跳上客運,就這樣離開了。一路上不是很專心的讀著書,睡著了幾次,服用的音樂也如隔世,恍恍惚惚,轉眼間下了高速公路。

甜美的剎那過了好久又翻出來看。洪流一爆發則不可收拾。
柯裕棻。
一朵孤寂的靈魂反身書寫。喜愛極了她描摹也好虛構也好的種種氛圍和韻腳,佐以憂傷抑或被沉默撲倒。回家的路途狂風吹的滿臉淨是回憶,是殘夏,也是初秋。恍惚之際,夢了好多。

回到了夏天在612號咖啡館的那晚,我們都疲累極了,三人蜷曲在沙發上,手腳亂擺隨意地躺著。那時你形容我的詞到現在仍然喜歡。"你就是這樣,慵懶,鬆散,空轉",完全印證了當時狀態的我。之後我們討論起,愛,會被人說笑的後來我這樣想,關係其實很詭譎只是我們都沒發現。一個只想要清爽生活,一個則是渴求,是誰問了我忘了,我只回答了,很難。過分困難了。

有人說我回魂,我卻是落空的死。

之後的夢則是隨著音樂亂七八糟起舞,有費城有偉恩有史黛拉有亦怒有史考特林有多比有鬼鬼有多提有silas有熱的要死的傳奇音樂節有實驗室有蝦子有傑西有實踐大學有涉谷有六本木有銀座線電車有在飛機上的看見的星星夜空。

夢醒後看了看時間,不過短短20分鐘,卻像是過了一整個夏天。
大概有好一部份的自己就這樣遺留在這個夏天了。

過去的時刻,和正在消失中的現在,都是生命中甜美的剎那。

夏天好長,長日將盡。
也是該長大了。